|
妈妈对护士在产科医院时的交代完全不理,
就是在喂奶之后,
一定要按摩乳房,
特别是孩子没有吸奶的那一边的乳房;
妈妈不听劝告,终于出事了。
妈妈左边的乳房肿胀了, 比右边的乳房大的很多, 爸爸觉得事非小可, 告诉妈妈必须去看医生了。 一九九四年一月初, 爸爸陪妈妈去金文泰家庭诊疗所找医生, 那个女医生检查了妈妈的乳房, 配给一些药让妈妈服用, 然后, 约定一个星期之后回去复诊。 妈妈在那天开始, 也不能给我吸奶了, 妈妈用奶粉泡了, 装在奶瓶里喂我。 一个星期之后, 妈妈的乳房没有消肿, 爸爸带她回去金文泰家庭诊疗所, 这回诊病的是一位印度女医生, 她一看到妈妈的乳房, 立刻叫嚷:“我的天啊! 早就应该动手术了, 怎么现在才来看病?” 她看了妈妈的病历纪录, 摇摇头, 大概觉得上次那个医生没有经验吧! 她说立刻回去竹脚医院求医, 爸爸问她立刻去吗? 她看着爸爸手中抱着的我, 说:“哎呀!是这小妖精让妈妈生病的!” 妈妈没有解释, 那可与我无关啊! 是妈妈不听话! 那天是一月十三日, 爸爸带妈妈去竹脚产科医院, 为妈妈接生的陈医生, 替妈妈检查之后, 立刻写了一封信, 要妈妈去陈笃生医院, 他的一位好朋友会替妈妈动手术。 拿着陈医生要交给刘教授的信件, 爸爸带着妈妈赶到陈笃生医院。 一抵达指定的病房, 护士老早就准备好入院手续。 刘教授也在那里, 在选择卧室时, 妈妈要上等一级床位, 就是单独一人的卧室, 刘教授建议妈妈住中等一级床位, 就是四个人一间卧室的, 刘教授说费用比较少, 比较化算, 妈妈说有公积金, 刘教授回答, 公积金也是血汗钱, 他告诉护士, 分配给妈妈中等一级的床位。 后来, 爸爸读了医院的手册, 才知道刘教授真体贴, 要负责为妈妈动手术的医生, 已经肯定是刘教授了, 而手术的收费, 就根据床位的等级来计算, 倘若妈妈住在上等一级床位, 除了每天床位的费用多, 手术费用也高昂非常多了。 爸爸觉得刘教授讲得很对, 公积金也是血汗钱! 还好爸爸听从刘教授的建议, 妈妈一住进医院, 就住了十九天, 到了一月三十一日才出院, 那是再过十天, 就是农历新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