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的年除夕
我是爸爸的爱人 (二十二)

妈妈回家了。 爸爸想到凯娇妈通常是在十一点才到我们家里, 而爸爸早上七点多就需要去上班, 在他出去上班之后, 到凯娇妈来到的时候, 要是有一个人在家, 可以帮忙妈妈照顾我。

爸爸想到他的堂侄儿, 从中国广州来新加坡国立大学念书, 或许他可以来家里住, 能够帮上一点忙, 可是, 听说他堂侄儿和另外三位同学合租房子, 要拆伙其他三位同学就麻烦了, 所以爸爸没有向他提起。

爸爸想, 找一位保姆, 早上七点来, 到十一点凯娇妈来时, 就可以回去了。 爸爸在楼下电梯旁贴了一则小告示:
我们需要一位强壮,有爱心的保姆,
协助照顾婴孩。
请在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打电话 ...

告示贴了几天, 没有人打电话来。 爸爸就在报章的分类广告上刊登广告, 声明要住在靠近德曼花园的保姆。

有一个妇女来了, 爸爸不在家, 凯娇妈刚好在替我洗澡, 妈妈和她谈了工作的时间, 然后, 带她到浴室外看看我, 谁知我正在浴盆玩得正起兴, 她一叫我, 我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吓得她不敢要这份工作。 后来,她打电话给爸爸, 说她和我没有缘份, 不能照顾我, 她也向爸爸道歉, 她不能够帮上忙。 妈妈只好这么挨着。

妈妈回去陈笃生医院检查, 左边乳房的管子拿走了, 医生说, 还需要定时去诊疗所检查。 第一次约定去诊疗所检查的日子, 刚好就是年除夕, 很多诊疗所都关了, 爸爸得带妈妈到麦士威路的诊疗所去。

年除夕那天, 爸爸把我寄放在凯娇妈家里, 虽然凯娇妈他们是泰国人, 但是, 爸爸依然按照华人的惯例, 让凯娇妈在华人新年期间休息几天。 那天爸爸带妈妈去麦士威路诊疗所检查之后, 就一同去凯娇妈家里, 将我接回家了。

这是一个凄凉的年除夕, 爸爸、妈妈和我,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在家里渡过新年。 爸爸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 也没有接听任何人的电话。

第一部份结束的告白


写于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