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回家了。
爸爸想到凯娇妈通常是在十一点才到我们家里,
而爸爸早上七点多就需要去上班,
在他出去上班之后,
到凯娇妈来到的时候,
要是有一个人在家,
可以帮忙妈妈照顾我。
爸爸想到他的堂侄儿, 从中国广州来新加坡国立大学念书, 或许他可以来家里住, 能够帮上一点忙, 可是, 听说他堂侄儿和另外三位同学合租房子, 要拆伙其他三位同学就麻烦了, 所以爸爸没有向他提起。
爸爸想,
找一位保姆,
早上七点来,
到十一点凯娇妈来时,
就可以回去了。
爸爸在楼下电梯旁贴了一则小告示: 告示贴了几天, 没有人打电话来。 爸爸就在报章的分类广告上刊登广告, 声明要住在靠近德曼花园的保姆。 有一个妇女来了, 爸爸不在家, 凯娇妈刚好在替我洗澡, 妈妈和她谈了工作的时间, 然后, 带她到浴室外看看我, 谁知我正在浴盆玩得正起兴, 她一叫我, 我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吓得她不敢要这份工作。 后来,她打电话给爸爸, 说她和我没有缘份, 不能照顾我, 她也向爸爸道歉, 她不能够帮上忙。 妈妈只好这么挨着。 妈妈回去陈笃生医院检查, 左边乳房的管子拿走了, 医生说, 还需要定时去诊疗所检查。 第一次约定去诊疗所检查的日子, 刚好就是年除夕, 很多诊疗所都关了, 爸爸得带妈妈到麦士威路的诊疗所去。 年除夕那天, 爸爸把我寄放在凯娇妈家里, 虽然凯娇妈他们是泰国人, 但是, 爸爸依然按照华人的惯例, 让凯娇妈在华人新年期间休息几天。 那天爸爸带妈妈去麦士威路诊疗所检查之后, 就一同去凯娇妈家里, 将我接回家了。 这是一个凄凉的年除夕, 爸爸、妈妈和我,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在家里渡过新年。 爸爸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 也没有接听任何人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