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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脚产科医院的最后几个晚上,
护士在傍晚时分,
将我连人带床推到妈妈的卧室。
护士告诉妈妈和爸爸,
过几天就要出院了,
以后孩子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我们在一起,
我们需要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所以,在晚上的时候,
我们需要随时起身照顾孩子。
一天夜里, 护士进来看妈妈喂我吸奶的时候, 告诉妈妈在喂奶过后, 要自己按摩乳房, 而另一边孩子没有吸的乳房, 更加需要按摩; 妈妈似乎没有在意, 护士就特意交代爸爸, 母亲喂孩子吸奶之后, 需要按摩乳房, 要是妈妈太累了, 爸爸可以帮忙按摩, 不然,乳腺可能会塞住的。
爸爸比妈妈更加战战竞竞地学习, 当然, 回家之后, 爸爸没有替我洗澡, 这事每天都是由凯娇妈做的, 爸爸说,凯娇妈很有经验, 气力又够大, 她可以一手托住我的身体, 一手为我洗发抹头的, 而且从来没有让水滴到我的眼睛, 使我在洗澡时都兴致勃勃的。 妈妈和爸爸都不知道甚么时候应该检查我是否大便了, 只有在他们闻到便味时, 才知道我大便了。 后来, 他们注意到我在大便之时, 脸部、特别是那张嘴, 就会有特别的表情。 回家开始的几次, 爸爸看到我的大便是青色的, 感到十分惊慌, 后来,凯娇妈说那是正常的, 他才放心了。 爸爸很快就学会用湿棉花, 在我大便之后替我抹屁股, 替我包上新的纸尿片。 爸爸唯一不能做的, 就是让我吸奶。 然而, 他不能做的另一件事, 就是医院护士交代的, 在喂奶之后, 要按摩乳房, 特别是孩子没有吸的那一个乳房。 妈妈自己没有遵照护士的话做, 也不肯让爸爸帮忙! 爸爸十分为妈妈着想, 每次都提醒妈妈,护士的交代, 妈妈却一点都不在意。 而爸爸一直十分焦虑, 爸爸的焦虑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