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智的爸爸 每七分钟阵痛一次的时候
我是爸爸的爱人 (十)

我出生的那天, 是爸爸换取卡式塑胶居民证的日子。 那天中午, 爸爸下班之后, 就直接去亚逸拉惹民众联络所办理手续, 在那里填写表格、拍摄照片、打手指纹的, 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到家。

那时候, 凯娇妈在我们家里帮忙家务已经快两个月了。 凯娇妈是维萨努崆牧师的老婆, 他们从泰国来新加坡的泰国人福音中心工作, 爸爸说,凯娇妈拿了家属居留证, 在新加坡不能工作, 就到我们家里帮忙我们照顾小孩吧, 虽然那时我还没有出生, 但爸爸说,先来两个月, 好熟悉家里的一切事物。

爸爸一回到家里, 就问妈妈的情况如何? 因为医生预定我在十月二十日出世, 而当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医生立刻在二十一日和妈妈爸爸见面, 并且约定在十月二十五日, 要妈妈入院、剖腹接我出来, 医生说,他去圣淘沙岛渡假两天, 回来后就动手术, 他望着一脸疑惑的爸爸说, 不过,他已经通知他的一位好朋友, 这两天随时备战。

妈妈说早上十一点多有一点痛, 过后就好了。 她怕影响爸爸的工作, 就没有打电话让爸爸知道。

傍晚吃饭之前, 爸爸预感会有事发生, 叫凯娇妈留下来吃了晚餐才回家。 吃饭的时候, 爸爸问妈妈是不是肚子会痛啊? 妈妈说是, 爸爸叫妈妈立刻就看时间, 当爸爸听到是每七分钟痛一阵的时候, 他放下饭碗, 打电话到竹脚产科医院给护士, 护士听了之后, 在电话那一端叫:“啊?七分钟, 那你们吃好了,就赶快来医院!”

一吃好饭, 爸爸告诉凯娇妈不要清理厨房了, 陪他们一同到医院去, 爸爸拿了两个星期前就准备好的小包包, 开车载了妈妈、由凯娇妈陪伴着, 往竹脚产科医院去了。

那天是星期六, 爸爸顺利地从德曼花园出发, 经过金文泰、转入乌鲁班兰路、荷兰路, 要通过荷兰路第六道开向杜尼安路, 在第六道要出杜安你路时, 赛车了。

那是在武吉智马赛马场星期六赛马盛会结束的时候, 交通警察在十字路口维持交通, 平日公平让车辆停下、通行的交通灯停止操作, 我们在车队当中等了二十分钟, 前进、后退都不得, 距离交通警察远了点, 高声大喊他们也听不见, 幸亏有凯娇妈在车子里头, 爸爸告诉她,发生了甚么事, 要求她为我们向神祈祷。

二十分钟之后, 车队移动了, 爸爸告诉凯娇妈, 照顾妈妈和孩子, 自己也当心一些, 就需要开快车了。 爸爸按下车子的紧急信号灯, 开上杜安尼路, 车子前后两傍的紧急信号灯一闪一闪, 紧随在车子后头的车辆慢了下来, 前面的车辆都闪离我们行驶的车道。

一抵达医院, 护士知道我们来了, 叫凯娇妈跟着妈妈, 随护士立刻到产房安顿下来, 我留在办公室办理入院手续, 而医院也开始联络我们的产科医生。

待续


写于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