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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天,
是爸爸换取卡式塑胶居民证的日子。
那天中午,
爸爸下班之后,
就直接去亚逸拉惹民众联络所办理手续,
在那里填写表格、拍摄照片、打手指纹的,
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到家。
那时候, 凯娇妈在我们家里帮忙家务已经快两个月了。 凯娇妈是维萨努崆牧师的老婆, 他们从泰国来新加坡的泰国人福音中心工作, 爸爸说,凯娇妈拿了家属居留证, 在新加坡不能工作, 就到我们家里帮忙我们照顾小孩吧, 虽然那时我还没有出生, 但爸爸说,先来两个月, 好熟悉家里的一切事物。 爸爸一回到家里, 就问妈妈的情况如何? 因为医生预定我在十月二十日出世, 而当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医生立刻在二十一日和妈妈爸爸见面, 并且约定在十月二十五日, 要妈妈入院、剖腹接我出来, 医生说,他去圣淘沙岛渡假两天, 回来后就动手术, 他望着一脸疑惑的爸爸说, 不过,他已经通知他的一位好朋友, 这两天随时备战。 妈妈说早上十一点多有一点痛, 过后就好了。 她怕影响爸爸的工作, 就没有打电话让爸爸知道。 傍晚吃饭之前, 爸爸预感会有事发生, 叫凯娇妈留下来吃了晚餐才回家。 吃饭的时候, 爸爸问妈妈是不是肚子会痛啊? 妈妈说是, 爸爸叫妈妈立刻就看时间, 当爸爸听到是每七分钟痛一阵的时候, 他放下饭碗, 打电话到竹脚产科医院给护士, 护士听了之后, 在电话那一端叫:“啊?七分钟, 那你们吃好了,就赶快来医院!” 一吃好饭, 爸爸告诉凯娇妈不要清理厨房了, 陪他们一同到医院去, 爸爸拿了两个星期前就准备好的小包包, 开车载了妈妈、由凯娇妈陪伴着, 往竹脚产科医院去了。 那天是星期六, 爸爸顺利地从德曼花园出发, 经过金文泰、转入乌鲁班兰路、荷兰路, 要通过荷兰路第六道开向杜尼安路, 在第六道要出杜安你路时, 赛车了。 那是在武吉智马赛马场星期六赛马盛会结束的时候, 交通警察在十字路口维持交通, 平日公平让车辆停下、通行的交通灯停止操作, 我们在车队当中等了二十分钟, 前进、后退都不得, 距离交通警察远了点, 高声大喊他们也听不见, 幸亏有凯娇妈在车子里头, 爸爸告诉她,发生了甚么事, 要求她为我们向神祈祷。 二十分钟之后, 车队移动了, 爸爸告诉凯娇妈, 照顾妈妈和孩子, 自己也当心一些, 就需要开快车了。 爸爸按下车子的紧急信号灯, 开上杜安尼路, 车子前后两傍的紧急信号灯一闪一闪, 紧随在车子后头的车辆慢了下来, 前面的车辆都闪离我们行驶的车道。 一抵达医院, 护士知道我们来了, 叫凯娇妈跟着妈妈, 随护士立刻到产房安顿下来, 我留在办公室办理入院手续, 而医院也开始联络我们的产科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