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爷爷的时候
神州游之三

今 昔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在宿舍里睡觉,最怕是半夜里被房门自动打开而惊醒。 昨夜里房门没有自动打开, 但是,三、四点的时候, 却被蟑螂吓到了。

起初以为是蚊子在寻找鲜血, 可是,又没有听到蚊子在唱歌, 虽然辉老师用纸扇不断摇摆赶蚊子, 我却觉得有甚么东西在摸我, 起身用手电筒一照, 哇!蟑螂!

辉老师用杀虫剂喷射, 蟑螂落荒而逃, 拉好蚊帐再睡。 老天爷!那垂死的蟑螂竟然爬进蚊帐, 把我从睡梦中吓得跳起来。 这一回,辉老师只好将那蟑螂杀了。

不明白为甚么蟑螂这么喜欢我, 很久以前,有一次到马来西亚马六甲一位朋友那里, 晚上在谈天时,突然发现地上来了几十只蟑螂, 吓得我坐在桌子上不敢动。 朋友卷起报纸,一只一只地打死它们。

小孩和我最怕蟑螂, 每一次在家里看到蟑螂, 我们总大叫一声, 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给他妈妈来一个美人救英雄的机会。

起身之后, 想到老二面包店的豆浆和馒头, 辉老师说,老二改行了,不卖豆浆,卖起杂货了。 唉!去年在潮州市,每天早上都是吃豆浆馒头, 回来后写游记,还提到老二面包店, 那游记今年二月二十五日发表在潮州日报上, 三月二十八日也入选联合晚报的“畅游神州”徵文比赛。 唉!老二改行了!


绿手指

吃过早餐之后, 去辉老师的新房子, 爬到八楼,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房子还在装修, 地板已经铺置好了,接下来就需要清洗地板、窗户, 装置电灯、橱柜。

到天台一看, 哇!看了真教人开心。 天台上种了瓜果蔬菜, 处处但见花开, 生气勃勃的绿意, 应该是辉老师的爱心诚意, 让植物也欣欣向荣。

天台上种了一棵玉兰树, 待玉兰开花将满室芬芳, 可惜,树根会侵袭水泥地, 告诉辉老师将它栽种在花盆, 不要等两三年后才斩掉它, 树木有生命,也有情!

在前往辉老师的家乡时,我们去银行提款, 这大笔的款项,分开由两人收藏。 这一次要上北京旅游, 每次在书信中告诉老师有关的计划, 他总是回答,一切由先生作主。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自助旅游, 一切都是在学习中。


爷爷依然硬朗

当摩托车开进古巷镇时, 心里涌起一股喜乐潮, 爷爷别来可好?

爷爷正在收听潮州电台的节目, 我们抵达时, 他关了收音机, 十分高兴的要我们坐下。

爷爷的气色很好, 精神也很爽朗, 只是声音比较去年沙哑一些。 起初是听得比较辛苦一点, 后来,他的声音渐渐大声一些了。

他打电话到家里给妈妈,说我们在他那儿了。 他很感激我对辉老师的帮助, 我说,辉老师是一个可以造就的人, 一个可以疼惜的人,一块不炫目的玉石。

爷爷的膝盖依然没有气力, 曾经告诉辉老师, 每逢回家看望爷爷的时候, 一面和他聊天,一面替他按摩, 或许,我们心无灵犀,老师不明白个中原由。 曾经多次问起老师和新加坡的亲戚联系的情形, 老师也不明白。

去年来的时候,估计错老师的生日, 这次来到,都遇到了老师的双生日, 这次在漳宜机场买了两个千层糕, 就知道老师将会送一个给爷爷,送一个给妈妈, 所以,在机场也另外买了两片,让他可以尝一尝。


到妈妈家里时,这次她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我? 去年到的时候,心里没有准备,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爷爷和妈妈, 今年有了准备,应该叫爷爷做叔叔,叫妈妈做嫂。 我怕老,告诉妈妈只能叫我做阿叔,不能叫我做阿伯。哈哈!

也许人的相识相知需要缘份, 曾经告诉辉老师,在脑海中的他,和去年在三个场合见到他的样子, 并不相同的,去年那三次所见到的他,似曾在那里见过一样!


投缘

这次来潮州市, 好几个月前和璇珍姐谈起, 那时她说七月二十二日有潮州大锣鼓表演, 我告诉她,那天我刚好启程前往潮州市, 无法更改行程。

除了打电话告诉陈俊遴老师,我在七月底会到潮州市之外, 辉老师、金玉小妹和剑丰兄都了解我想低调处理潮州之行, 所以,他们都没有在网路上透露任何消息了。

其实, 来潮州市的目的, 就是要去看望爷爷,然后立刻和辉老师前往北京, 也约定了金玉小妹在北京会面, 时间是非常紧凑的,无法和太多人见面。 况且,我不善于交友, 怕话不投机半句多就很难受了, 而且,当和其他朋友在一起, 聊天、聊天,过后话题渐渐没有老师参与的份了, 我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从老师家乡回潮州市时, 老师记得我的要求了。
经过潮州市基督教枫溪堂时, 老师停车了。
由于是星期六上午, 教堂里没有甚么活动, 一位老太太接待我们, 和她谈谈教会的情况, 老太太蛮有信心的, 没有问她是不是师母, 他们一直要留住我们吃午饭, 我们只是交谈约十五分钟就离开了。


传播乡音到五洲

午饭后,辉老师联系陈俊遴老师, 他家人说到电台去了。 我们就去潮州人民广播电台。

陈俊遴老师今天并没有去电台主持“潮人潮腔唱潮曲”, 我们和台长江煜先生交谈。 通过电脑网路, 在新加坡收听潮州电台的节目是十分清晰的, 我一向在星期六有时间的话, 就收听“潮人潮腔唱潮曲”节目, 这节目得到许多潮剧票友剧迷的喜爱, 有些人打了许多次电话, 却没有一次打通, 听票友们的演唱, 有些的歌唱水平十分好。

听说江煜先生在星期五晚上,主持一个“江煜有约”的节目, 回家之后,一定要找机会欣赏。

江煜先生过后带领我们到电台各部门参观, 并且向我们介绍各部门的工作。


有缘相见

吃过晚餐,辉老师载我去滨江长廊, 我们在祭鳄台附近停下来谈天, 陈吉文医生也骑着摩托车来到。

去年在宿舍和陈吉文医生见过面, 对他的印象很好, 虽然我们谈得很投机, 但是,在言谈中,他总是没有忘记把辉老师也拉进话题里面, 这对我来说,感受是十分舒畅的,一点压力也没有。

在谈到宗教方面,他也十分开放,没有偏激, 没有排斥,言论中肯。

而在婚姻问题上, 他的见解也和我十分相似。 对他的印象良好, 没有想到竟然在韩江江畔遇见他, 他有些瘦了。


将近八点,我们就去西湖附近找陈俊遴老师, 他的子女都住在隔壁。 送给他的“梁祝情缘”,他立刻在播放机上播放, 前年他到新加坡的时候, 曾经和他一起去艺术中心, 也去兰花园, 和他交谈得比较投机。

谈话间, 辉老师收到朋友传来的手机信息, 我想辉老师也了解, 这次低调来潮州, 就是希望多一点时间和他相处, 好让我心灵不会太累。

打电话联系陈鹏老师和邱楚霞老师, 他们去帮忙排戏了, 就将送给他们的一点礼物, 交代在陈俊遴老师那里。

回家之前, 我们去滨江长廊的瑶台茶座, 在天涯网站的潮汕版, 读到龙奇山兄召集网友在茶座聚会, 想去见见他们, 给他们一个惊喜, 谁知道找遍茶座,却找不到他们, 就回宿舍了,准备明天上北京的行李。






辉老师和江煜先生

和辉老师合影

和江煜先生合影

韩江祭鳄台


写于二零零五年八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