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在老屋,看见臭虫是司空见惯的。
我们把臭虫叫做“木虱”。每当早上起身,觉得身体奇痒,还有一粒一粒或一片片的红色肿块, 我们就叫嚷:『木虱咬我!木虱咬我!』 然后,母亲就用万金油药膏涂在我们的肿块上。 过后,母亲就会将一片一片的床板搬到屋外,震落躲藏在缝隙的臭虫,之后,再查看缝隙中有没有臭虫, 震不出来的臭虫,则用针挑出来,或者倒「土油」(煤油)进入缝隙。 臭虫通常躲藏在床板或衣服,如果墙壁有任何缝隙,也是它们藏身的地方。 1965年,我搬到政府组屋居住之后,就不再受臭虫干扰了。 从住在女皇镇的政府组屋开始,再搬到荷兰村,直到现在的德曼花园,都不曾见到臭虫。 前几天,冲凉之后,拿起毛巾正要抹乾身体,发觉毛巾上有一个小黑点, 以为是黑色的毛线,要拿开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只褐色的臭虫。 这久违了的臭虫,让我感到吃惊。 甚么时候臭虫光临政府组屋了?过后几天,我仔细检查各个衣柜厨子, 没有发现臭虫的影子。 臭虫是不是又光顾我们了?它们从何而来?来到组屋! 当局是不是应该注意,四十多年的环境卫生发展会毁于一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