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生涯,一生中竟然与电脑结下不解之缘,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刚刚踏入社会工作时,伟德是我第一个过从甚密的同事。第一天到办公室,午餐时间一到, 他过来和我打招呼,带我出去吃饭。之后,将办公室的一些情况告诉我。 那时候,我高中毕业,初出茅庐,庆幸有人照料我,并且我们同样是潮州人,经常用潮州话交谈, 显得比较亲切,甚至有些人以为他是我的弟弟。 在交往中,伟德数次提起电脑规划员(Computer Programmer)的工作,他认为我有资格、也应该申请 那份工作,因为我在中四会考时,初级数学和高级数学都考得好成绩,在高中会考时,也考得 纯粹数学和应用数学。由于他的一番见解,我竟然一生与电脑脱离不了关系。 我不是一申请就得到电脑规划员的职位,而是等候了七年。 七年之后,才成为电脑规划员,一路走来,逐步跨上系统分析师、电脑系统经理、 电脑顾问的道路。 成为电脑规划员之前,我申请到电脑系统操作员的工作。 在那三年间,有时候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那种白天睡觉、夜晚工作的日子,并 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烦恼,反而是一些人,和一些看不见的灵界事物,时常令人觉得 周遭群魔乱舞! 当我起初进入电脑部门时,四个资历比较深的阿嫂,成天喜欢钩心斗角, 结党结派。有一次,她们同一个时间出去吃饭,把我一个人丢在电脑室, 她们出去时,还高声说:『如果有甚么事,你就大声喊救命!』 我一个人要兼顾读卡机、行印机、磁带、磁盘、信息控制机。 当时我没有一点恐惧、紧张,只是看到电脑出现甚么信息, 就做甚么工作,一样一样按步就班执行。
突然,上司进来,环视一阵,问我:『那些女人呢?』 哈哈哈!她们回来时,都被上司叫去他办公室了。 我不喜欢做夜班的工作。因为有一次,我和另一位同事轮值夜班, 本来应该做到天亮六点就可以回家的。那晚上,工作在四点就完成了。 我问他,可以载我回家吗?他不答应!也不肯陪我到天亮。如果他陪我一个钟头, 我五点多就可以去车站等巴士,可是,四点多单独在车站等车,有一点奇怪了。 那同事走后,我到电脑室旁边的小室,摊开一张布床,想睡一会,五点多就可以 离开电脑室去等巴士。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中,一个年轻女子推醒我, 说那是她的房间,叫我离开,我张开眼睛一看,没有人啊?我心里一慌,连忙 收拾布床,跑到电脑室外那间大的工作室,一直坐到天色微明,赶紧离开 只有两个保安人员和我的庞然大厦! 后来,我听一些年长的同事说,经常有灵界的东西出现,不要害怕, 不要理会就是了。 夜晚工作令人心里不安,外面走廊的灯泡是昏黄的,有时候,我们要上厕所, 总是两个男的一起去,而且,我们就近到女厕所去,而不想走那条长廊, 到另一端的男厕所。 夜晚有幽魂,白昼则有钩心斗角。 虽然一些同事喜欢结党结派,我却受到小姑妈的影响,不喜欢和他们结成党派。 如果去打保龄球、打乒乓、游泳、看电影、吃大餐,只要我有兴趣,能够一起去游玩, 就一起去游玩。
在那几年,我的特异功能超强。 我在电脑部门当操作员三年,就申请到电脑规划员的职位。 当时,我有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被提升为高级电脑操作员,薪水有 十三级的提高,然而,我选择只要同样月薪的规划员的工作。 几年之后,上司问我当时的选择,我说,宁可月薪低,而不做夜班, 因为我怕鬼,上司追问这事,我告诉他几件奇遇,之后,再给他看看我右手上中指和无名指 之间的伤痕,他说,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他。 在电脑室三年,至今常常记起的两个人,就是我们同时成为操作员的 瑞钦,以及我的上司炳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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