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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八月间,蓝莎莉姐姐正式从泰国转移到新加坡上任,
她在黄金坊的泰国人福音中心,展开前所未有的活动,为泰国人开办英语学习班,
我在周末就成为教导英语的义工。
从此,在周日学习泰语,星期六去福音中心教导英语,星期日则去福音中心参与 为泰国人举办的活动。 星期日,我们让泰国人到福音中心来,他们唱歌、与我们谈起他们在新加坡的工作和生活。 很快的,我与常来福音中心的泰国人熟络起来,我教导他们学习英语,他们当中有一些十分热心, 帮助我学习泰语,其中有一位女佣和一位建筑工人,还常常用英文字母注音, 帮助我了解更多泰文词汇。 同年十月八日,福音中心举行开幕典礼。那是一个盛典,当时的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信义会 总会长从吉隆坡出来参加开幕礼,泰国驻新加坡大使馆也派代表来参加。 由于当时在中心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特别热心的义工, 我想,蓝莎莉姐姐把我当作得力助手,当她的芬兰教友来新加坡探望她时, 她总要叫我和他们见面。记得当时芬兰一位报馆编辑来新加坡, 在福音中心访问我之后,将我在福音中心当义工的消息发表在报上, 结果,在一九九零年一月间,一批二十多人的芬兰教徒来新加坡旅游, 他们提到想看看我,蓝莎莉姐姐订下日期,在其中一个晚上, 要我去他们下榻的酒店和他们见面。 从一九九零年一月开始,我向公司申请六个月的停薪留职假期,所以, 在周日夜间与芬兰的教徒见面,不是大问题。 见面的那一晚,正是我的生日,自从我“疯狂”地在福音中心当义工之后, 五妹的态度有一点转变,她在我生日之前,工余之暇不断缝制一副十字布的图画, 要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生日那天,十字布图画缝制完成,那晚我随蓝莎莉姐姐去酒店和芬兰的教徒见面, 五妹说,她准备晚餐,等我回家一同庆祝我的生日。这是结婚之后,她第一次主动 为我庆祝生日。 由于那天芬兰的教徒去马来西亚新山游玩,回到新加坡已经是晚上, 吃过晚餐,我们在其中一间客房见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当晚,我好像是众人注目的明星,芬兰的教徒问我为甚么要在泰国人当中帮助他们? 我的困难是甚么?可能他们觉得我对泰语陌生,为了在新加坡的泰国人却愿意去学习, 况且,我所帮助的是另一个国家的人,所以,大家很有兴趣地问了很多问题。
当我们离开酒店时,夜已深,赶快乘搭计程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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