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八三年去纽西兰参加青年商会亚洲太平洋区域会议时,和
秉威在基督城很多天。有一天早上,大概是六点多,我们早起身,
在长袖衣服之内穿着紧身保暖衣裤,然后,在清冷的街头散步。
秉威问道:『我们搬到纽西兰来,好吗?』 『那,老婆呢?』 『别管她们,我们先来这里找工作,定居之后, 才叫她们过来。』 『如果她们不来呢?』 『不来,就不理她们了!』
那些年头,我们时常想着移民。 虽然我十分向往纽西兰,秉威也是和我合得来的朋友, 到人地生疏的远方漂泊,有一个知己在旁是十分幸福的。 离开纽西兰前往澳洲那天早上,将近五点的时候, 秉威把我叫醒了。 因为纽西兰的会友在之前一夜,和我们在市政厅惜别狂欢, 凌晨两点才送我们回酒店,睡不到三个钟头, 我实在太累了。 从床上滚下来之后,我趴在秉威床边,说我太累了! 秉威说,不能再睡了,迟了就赶不上班机了, 由于他继续逗留在纽西兰几天,所以,他可以继续睡觉。 我换了衣服,将早已整理整齐的行李箱一拉,和他说再见。 他躺在床上问道:『你回来纽西兰吗?』 『我回家和我老婆商量之后才决定。』 『不用商量啦!』 『你要我离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