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
今生今世 之四十三

我在青年商会,开始的时候得到好几位长辈会友的照顾引导, 获得许多实际工作的训练机会,使我在商会中更加积极求取上进。

一九八二年,亚洲太平洋区域(亚太区)会议在日本南部宫崎举行, 我想和东京的丰田正司先生会面,就参加那年五月的大会。 五妹对于我们商会的活动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自己参加代表团, 单独一人住一间酒店客房。

抵达宫崎之后,第二个晚上,丰田正司先生特地从东京飞来宫崎 和我会面,他因工作繁忙,没有参加会议,在宫崎过一夜,次日早上, 带我出去游玩,午餐之后就回东京去了。

记得第二晚,我们在大定河畔举行的各国市集上,我们的一位 女团员空着肚子喝了一些渗入酒料的果汁,市集结束时,她醉了。 她的同房会友抛下她,独自寻乐去了。她向我求助,我扶着她离开市集, 沿着河畔走向大路要找计程车,五月的宫崎,河畔的风出奇的冷, 她一面走,一面发抖,紧紧地拉着我。我将外套脱下, 披在她身上,从河面吹来的冷风,令她忍受不了。 我急忙扶她走进河畔的一间茶馆,一踏进去,她就坍塌在座位上, 我用生涩的日本话,加上比手划脚,终于让招待员明白我们要喝茶取暖。

喝过日本绿茶之后,我们在大路找了一部计程车回去酒店。 送她到客房门口,我告诉她把门关上,向她道了一声「晚安」, 就迳自回去自己的客房。

男人单独在外,有时喜欢逢场作戏。
可是,或许我受到父亲的影响,或许是我信仰的宗教成为我道德的支柱, 形成我对伴侣的忠心,不学人逢场作戏。


写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