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
今生今世 之四十一

搬迁到德曼花园,开始新的生活环境,回首在荷兰村的日子, 才惊觉神无时无刻地扶持着我。

或许在下意识中要躲避星期五风暴,一九七九年,我加入 新加坡青年商会之后,就十分热衷于青年商会的活动。

一九八零年五月间,青年商会亚洲太平洋地区会议在新加坡举行, 虽然我没有参与筹备工作,但是,身为大会主人,是不容错过 这个会议的。

那时候,五妹说五月间要和她妹妹去美国旅行,我不想去。 在美国之旅与参加盛会之间,我选择参加盛会,我想认识许多 海外的会友,而且,我对「美国」这名字没有好感。

五妹去美国游玩十多天,开始的时候,我忙着准备参与会议, 接着,在将近一个星期的会议期间,白天参加讲座、开会, 晚上参加各地区青年商会主办的友谊晚会,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与五妹小别,没有甚么伤感和落寞。 在大会期间,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尤其是在文华酒店参加的一个 友谊晚会上,认识了来自东京的丰田正司先生,他的友善诚恳 消除了应有独居的寂寞,没有预料到,后来我们的友谊维持了 二十多年。

盛会过后,又忙着整理在大会期间与外地会友交换而得的纪念品, 就这么“热闹”地渡过那些独居的日子。

到了五妹回国那一夜,我到巴爷里爸机场。 在机场的抵境大厅,等啊!等啊!一直没有听到飞机着陆的报告, 两个钟头之后,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错日子,美国与新加坡的时间 相差半天,我弄错日期吧!

乘搭计程车回家时,司机看到我没有带着任何行李,不像是出国旅游回来, 而单独一个人回家,不像是到机场接人,他看我不出一声,一副忧伤的 样子,就和我谈天。他问明白事由之后,告诉我,可能是飞机延误了。

回到家里,就接到航空公司的电话,通知我,该班机将延迟一天回来。

第二晚,在机场接到五妹之后,才知道原来飞机起飞两个钟头后出了毛病, 只好折返在最靠近的火那奴鲁降陆,航空公司让乘客在酒店休息, 第二天飞机维修之后,才启程回国。


写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