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寿
今生今世 之三十三

从那天在医院探望张妈妈之后, 我们就不再见面了。

以往在华人新年之前,张妈妈就会邀请亲朋戚友到家里 参加生日晚宴。

每每在晚宴上,她喜欢安排我们和她的一些朋友坐在一起。 我极少见过这些朋友,有些平时在报章上,偶尔会见到的名字, 介绍时联想起来,就知道是甚么人了。 可是,有一次,我却糊里糊涂地,连那位嘉宾也不认得。

记得张妈妈介绍之后,她就走开了! 那宾客立刻叫我做“百万姑爷”。 我连忙告诉他,别这样称呼我。
因为我曾经被计程车司机的一句「别这么迟才回来,当心被绑票!」 而过后不敢再搭计程车。
另外,因为「姑爷仔」这名词是不好听的,所以, 我也不喜欢听到「姑爷」这两个字。
我们交谈得很投机,我一直没有联想到他的身份。 等到回家之后,我告诉妻子,那宾客的名字很特别, 竟然和他工作的大厦同名!
妻子说,那间大厦就是他的,他就是大厦的主人, 我才恍然大悟!


结婚初期,我还不会驾车,去参加张妈妈的寿宴要回家时, 都是姻亲兄弟载我们回家。

有一次,寿宴过后,大家向张妈妈道别后, 就走向停放在路边的车子。
我们正走着,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原来是张妈妈家里的工人, 他说,张妈妈叫我留步。一会儿,有人拿了一个袋子交给我, 说是张妈妈送给我的。
五妹的母亲问道是甚么东西?
我看一下袋子,是一瓶酒和两三样食品。
五妹的母亲说,为甚么这么多人,只有送给你?


写于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