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 · 风雨
今生今世之八

琴姐的关切、张妈妈的笑容, 是我和五妹在恋爱的荆棘坎坷路上的一股正义力量。 而五妹的幼弟,则是促使我最后和五妹终成眷侣的因素之一, 我喜欢称他为「小情人」或「小弟弟」。

好像是和允嘉之间的孽缘, 让我和五妹相识。认识之后, 对于同事们的拦阻和破坏,是比较容易对付的, 但是,家人的反对,则带给我们许多苦恼。

每一次去五妹家,走进花园之后, 经过一条似短又长的小路, 抵达那座大房子,大门总是关闭着的, 在侧门按了门铃,过了约五分钟, 第二次按门铃之后,我才喊五妹的名字。 我不大喜欢叫喊五妹的名字, 因为在庞大的房子里面, 五妹在十一间卧室之中的哪一间? 是否会听到我的叫喊呢?

好几次在按过门铃之后,小情人就出现在楼梯口, 望向侧门,然后一面跑上楼,一面叫道:『五姐姐! 五姐姐的朋友来了!』

或许小情人年纪小,没有在复杂的社会上打滚过, 心灵是十分单纯的,所以,他“认识”我。

我也十分盼望一按门铃之后,小情人就出现了。 这样,我就不用再次按门铃,不用叫喊五妹的名字, 不用尴尬地在门口痴等。


有明媚的阳光,也有凄风苦雨。

和五妹相处的时候, 常常感受到她心底的忧愁, 我想是神赐与我极大的能耐, 让我能够不断地在十分不愉快的气氛下和五妹见面, 在极度不安的情况底下和五妹相处, 有时候我埋怨允嘉,为甚么让我承受这种痛苦!

母亲的反对,加上姐姐的助浪, 五妹也的确辛苦的, 我一直为她承受苦楚, 而生活在一个缺少明媚阳光的世界。

我们家里一向以来,对于兄弟姐妹的婚事, 总是强调长幼有序,哥哥先结婚,然后轮到弟弟, 姐姐先出嫁,然后轮到妹妹。 我想,这是有道理的,特别是女孩子, 如果不这么做,未婚的姐姐对妹妹的恋情会感到高兴吗?

有一次,我实在按耐不住,就告诉五妹, 我没有做错甚么事,也没有得罪她, 既然要走在一起,就不能老是对着我愁眉苦脸, 有甚么事应该说出来,大家可以商量解决。

五妹终于说出来了,她经常在要来我家的时候, 她的姐姐就说:『你又要去找那个男孩子?』


写于二零零六年一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