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同情?
今生今世之四

红鸾星动的时候,头顶上似乎星光闪闪, 让邻居的学生哥汉金常常追问我有关女朋友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他过来聊天时,谈起五妹, 他说了一句话:『你这是爱情?还是同情?』

他觉得我对五妹的爱,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而是因为在梦境中允嘉的交托,才让我去爱她、去保护她, 所以,这是同情。

这一段姻缘,说起来是很特殊的。
在她成为我的同事之前的十四年以前,第一次应他哥哥邀请, 放学后乘坐他们家里的小型巴士去他们家, 那时她还读小学,就在同一辆车子上,可是我们彼此不认识。
那天在他们家里玩乐两三个小时, 比往常迟回家了,父亲知道我去了他们家之后, 狠狠地骂我一顿,并且,警告我不准再去。
父亲不喜欢我和富家子弟来往, 他认为富家孩子不用功读书, 会影响我的学习的, 我尝试告诉父亲允嘉的优异学业成绩经常得到老师的赞赏, 可是,父亲依然不让我再去他们家里。

或许受到父亲的影响,我在找女朋友的时候, 对女孩子的家境也考虑在内。
记得当踏入社会工作时,曾经有一位女同事很喜欢我。 后来,我知道她住洋房,家里有汽车, 就因此而没有积极地发展那段情缘, 因为在那时候,住洋房和拥有汽车是属于富有家庭的。

五妹的家境我知道得清楚,比起当年那位女同事, 她们两家富有的程度更是如天渊之别, 按照我选择女朋友的条件, 这根本不可能让我们走在一起的。

除了我们的家境贫富悬殊, 我们的学历差距也很大。
当时,我只是修完高级中学的课程, 而她是大学毕业生; 按照常理,我不可能考虑和她谈恋爱的, 我想,是允嘉的关系,让我摈弃这些顾虑。

当然,五妹的朴素是一项让我放心和她发展这段情缘的主要因素。
而从与她交谈当中,了解她十分欣赏我的工作能力。
在那么多电脑规划员当中,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大学文凭、 却能够常常将别人无法、不愿意接受的工作承担下来, 并且在短时间内改善、改进它们。

虽然我们逐步克服在办事处所遭遇到的拦阻, 然而,接下来亲人的反对,给我们留下很大的打击, 更让我至今依然历历在心头。


当年观赏芗剧电影《珍珠塔》,对方卿投靠表亲时受辱的心境感同身受。
前几个星期,在练习学唱潮剧《京城会》时, 唱到“感夫人旧日恩情”, 蓦然回首,已是将近三十年前的往事了!


写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七/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