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行之十六
潮州之行﹐是在去年八月間開始醞釀的﹐本來只是想知道一點祖先家鄉､
潮州市和西湖的情形。
在潮音如水論壇上發帖之後﹐輝老師首先回帖了﹐ 我也一直注意其他網友的回帖。
過後﹐發現輝老師在深夜裡詳細回帖﹐
心裡實在感動﹐也發現輝老師盡力在了解我帖子上字裡行間的意思﹐
很快的﹐我就要求輝老師以信件來往﹐
帖子就沒有在論壇繼續下去了。
臨行之前﹐突然有一個應該不應該來潮州和瑞金的念頭盤旋在腦海﹐
雖然我們不應該以偏蓋全﹐
只因一個窮兇極惡的網路惡霸而以為所有潮州人都是蠻不講理的壞蛋。
況且﹐
想到在瑞金的朋友﹐寫信告訴我﹐他父母親知道我快來了﹐
已經提早從吉安工廠
回家了﹐但是我在瑞金的行程卻沒有安排妥當﹐正是進退兩難。
剛剛到潮州市時﹐ 由於自己沒有午休的習慣﹐ 所以沒有注意到輝老師午飯後需要休息。 是聽到輝老師說我精力充沛﹐ 又看到他老拍著頸肩時﹐ 才想到他是累了。 自己曾經連續三天從早到晚帶網友到處游玩的經驗﹐ 了解到這是很累的。 後來﹐ 從那天去見過他爺爺之後﹐ 午飯之後﹐ 就回宿舍替他按摩了讓他休息。
我是沒有午休的習慣﹐
每次午睡起來﹐
總是覺得昏昏沉沉的﹐
結果﹐
有一天下午﹐
醒來後正在唱曲錄音﹐
韓榕兄來了﹐
我還是矇矇矓矓的﹐
提不起勁和他談天。
輝老師事先知道我是素食的﹐ 所以第一晚就去開元寺吃素菜﹐ 之後幾天﹐ 都儘量在進餐前﹐ 點些素食菜餚。 有一次﹐ 廚師建議在湯裏加上肉碎比較甜美﹐ 我覺得不能讓老師跟著我一直吃素“受苦”﹐ 就同意了。 吃飯時﹐ 看到老師一匙一匙將肉碎從湯裏撈上來﹐ 一面靜靜坐著欣賞﹐ 一面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輝老師的人緣非常好﹐ 他的同事､朋友､學生､以及認識他的菜館小食店的人員﹐ 都十分尊敬他﹐ 自然的﹐ 和輝老師在一起﹐ 他們也對我很友好。 在江東鎮人民政府辦事處､ 在江西省朋友家裏﹐ 我覺得輝老師也應該像我一樣受到同樣的接待。 當然﹐ 談天時遇到話題似乎沒有輝老師的份兒時﹐ 我是會非常不自在的。 在江西省贛州的時候﹐ 由於我去的中國銀行﹐ 沒有接受新加坡元和人民幣的兌換﹐ 心裏有些著急﹐ 輝老師告訴我﹐ 他身上帶有一些人民幣﹐ 當然﹐ 我知道他所帶的人民幣﹐ 無法應付讓我和他買兩張飛機票從贛州到廈門﹐ 又在廈門住上一晚酒店的費用﹐ 但是﹐ 聽了之後﹐ 心裏依然感到十分安慰。 初次見面﹐ 就能看到他有情有義。 七月二十五日﹐ 從江西省吉安乘搭十一個鐘頭的火車﹐ 在翌日早上六點抵達潮州市﹐ 吃過早餐､沖涼之後﹐ 就在輝老師的宿舍睡了。 那天晚上﹐ 晚飯過後﹐ 他載我新城古城､ 韓江兩岸到處游﹐ 雖然是在潮州市的最後一夜﹐ 卻擔心他昨晚一夜在火車上沒有睡好﹐ 所以告訴他回宿舍去﹐ 替他按摩﹐ 讓他好好休息。 過後﹐他在電腦前做作業﹐ 把電視機､電燈關了﹐ 叫我先睡﹐ 也許燈光一暗﹐ 電腦熒光屏上的亮光就更加刺眼﹐ 所以我在蚊帳內惡夢連連﹐ 明知道老師就坐在旁邊電腦前﹐ 近在咫尺﹐ 卻伸不出手去搖動他﹐ 也喊不出聲來。 等到老師做完作業﹐ 電腦也關了﹐ 我醒了過來﹐ 發現老師睡在地板上﹐ 房裏開著冷氣﹐ 又開著電風扇﹐ 想到那冰涼的地板﹐ 心裏委實難過﹐ 我起身叫他回到床上睡﹐ 不然﹐ 我整夜怎能安眠﹖ 回國之後﹐ 我寫信告訴他﹐ 雖然他溫柔體貼﹐ 盛情款待﹐ 但是﹐ 如果這麼委屈自己﹐ 我以後就不來了。 第二天早上(七月二十六日)﹐搭長途汽車直達廈門﹐楊老闆交代夥計一到廈門﹐ 在機場附近就幫助我卸下行李﹐讓我轉搭計程車過去機場。 輝老師在西門車站送別後﹐車子剛剛離開﹐ 他就發了一則手機短訊﹕“願一路順風”。
而當我覺察時﹐
車子已經在福建省境內了﹐那種感受無法形容﹐
我的手機是在來潮州市之前五天才買的﹐一來不太熟悉用法﹐
二來不會打中文信息﹐所以﹐我回復的英文信息﹐也不知道是否會送到﹖
送到了﹐他是否會明白﹖ |
在去年九月初接到輝老師寄來的潮州市交通遊覽圖﹐心裡驚喜萬分﹐
看著地圖﹐猶如看到故鄉﹐猶如看到韓江大橋邊潮州市衛生學校的輝老師﹔
九月間中秋節期間﹐澄海潮劇團來新加坡演出﹐和輝老師的同學見面之後﹐
也似乎是更加認識輝老師了。
當時陳鵬老師和陳俊遴老師也來新加坡﹐有一天帶陳俊遴老師去參觀蘭花園時﹐
陳老師邀請我到潮州﹐
我當他是父兄之輩和他談起輝老師﹐和計劃中的潮州行之事。
記得第一晚剛到潮州市﹐
進入客房一放下行李﹐
就打電話給輝老師。
出去吃晚餐､騎摩托游濱江長廊﹐古城之後﹐
回到酒店﹐
輝老師剛坐下來﹐
就立刻起身拿了電水壺﹐
去清洗､盛水､煮水﹐
呵呵﹗比我愛人還體貼。